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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特的黄昏

Journal d'un inconnu

Never sing farewell

4月19日

听摇滚的人都是安静的

院子里据说是樱花的一排树居然开了花,虽然觉得和印象里的样子差好远,也许是樱花里最丑的品种吧,不过开花总比不开好,玉兰谢了,樱花也会谢,紫薇和萱草又会开花吧,其实只是小雏菊从石头缝里挤出来也会让我感动,光秃秃的冬天总算过去了。
前几天下了一张My dying bride的专辑〈songs.of.darkness.words.of.light〉,一张典型doom metal专辑,虽然不是很喜欢乐队的名字,很多这类的名字都要蹂躏美好的东西才算彻底。不过专辑还不错,垂死的新娘招着手,时而低语,时而声嘶力竭,时而温柔,时而歇斯底里。突然发现怎么听的时候心能这么安静,也许这是很多人不能接受的音乐,但是被打动的人却能找到内心最平静的那个状态,也许听摇滚的人本该就是安静的,才能找到激情里的宁静。
非音乐老彭反复推荐的Mogwai〈Mr. Beast〉,下来听听果然非常非常不错,后摇也可以如此内敛。
 
9月6日

没地位啊没地位

又被king坑了,三营门等车到6点一刻,走三环恐怕都快到家了。不过也是因祸得福,好久没见过今天这么美的黄昏,那种金灿灿、暖洋洋的洒在身上的感觉。黄昏最大的好处是怎么看那个蒙胧的橙色太阳都不会觉得刺眼,傻乎乎的看着也不会因为在车上睡着而脑袋乱撞。嘿嘿,本来挺美好的事被我说得庸俗了...
机工车间转了一个多星期,每次看见长发飘飘还银光闪闪的谢师傅都调头就跑,想想真挺丢人。虽然每次我都故作镇定,假装若有所思或是顿悟状,或紧或慢的转身找个安全的地方,顺势把帽沿压低20度,即使这样也经常被眼尖的小*们嘲笑一番,在我得意忘形的时候偷偷说句:谢师傅来了......这个没地位呀
 
9月2日

这人呐就一个字

偷偷的完成了两周歇三天的计划,可是怎么感觉浑身不爽,周一早上五点多还在斗争去不去上班,四天一歇总觉得有些浪费,每天五点必醒,休息的时候就备受煎熬。这人呐,真的就那一个字。歇不了的时候瞎吵吵,有理由歇了反而良心不安。
周一会停电么?老天保佑
 
8月26日

几句话

和傻孩子Sam去看画展是一个多星期前的事了,惦念了几个月终于如愿。
去吃木槿苑也是上周的事情,大半年前就盯上了,虽然不是所有的“小催”一起,但总算吃得尽兴。
打球照旧,只不过时间短了都意犹未尽。
活动每周继续,英语角似乎就是用来提议、讨论每一个活动,再继续执行。
King一天时间去了趟上海,我也突然很想念那里的Tina,十一能再见面么?
周三时到处乱窜接到Vica电话,据说被关起来准备军训了。
天空很漂亮的那几天,白又化疗了,她那么坚强,神明会保佑。
明天又是周日,很多人不在,虽然自在又会有点无聊,无聊的时候会多写几句话吧?
 
8月16日

习惯?......

想写点小肚鸡肠的事情太久了,可space的新版总是感觉很怪异,找个理由懒惰一下。
总有人问我的感觉,对工作对周围人,似乎我的意见也会有那么些意义。(其实是都想帮我更快的认清现实。)可感觉的反应程度远赶不上脑袋的迟钝速度,每天走的过街桥都会搞笑的在同一个地方滑倒,在那样复杂的环境中,磕碰的丢人事儿攒了好几筐,也经常像根碍事的柱子被人呼来喝去。(如果我真是根柱子早就被扔去烧包了......)第一个月的新鲜感在一个个打击过后都弃我而去,只剩疲惫、黑眼圈和烧茄子。那么,我也开始面对现实了?工作,这么真实的就在我的生活中,就是我的生活。习惯了么?也许吧。总会习惯,就像终于开始听的Nirvana,开始唱的那首歌,开始不想再假装冷漠,开始没时间去回忆......时间么,就是用来培养习惯的。从萱草盛开到花期将过,时间在我的生活中留下了更深刻的印记。
草稿写了大半个月,终于可以发布了,我也为我越来越坏的脾气找到了科学依据。据说女人休息不好就会脾气暴躁,我强烈同意这个说法,也为那些吵吵闹闹、“轰轰烈烈”的日子找些借口,也许还稍赚些同情。
7月8日

累啊...累

昨天有个傻孩子问我什么是歌特,如果有耐心就看看前面转的这篇吧,分析得很正统,有兴趣的话出个价钱我卖给你文章的后半部分哦^^
断断续续的也上了一个星期的班,小猪说我真不敢相信你就这么上班了,我也不能相信,一个星期怎么这么漫长。车间、食堂、办公室之间游荡,要记下每天认识的不同部门的不同的人,要记下每道工序(如果我能搞清顺序的话)的不同工作,要花一两块钱吃的很撑很撑,要表现得坚强乐观不需要善意的照顾...没时间看会计,甚至不一定赶得及上课,要努力看技术知识,带着防毒面具沐浴在二氧化硅的粉尘里,灰头土脸。一星期一天的休息,没时间闲逛,没时间跑去玩,没时间看爷爷奶奶,那么多想干的事情没时间的时候全想了起来...
虽然如此,我想我还是快乐的,新鲜感还在持续,师傅们很亲切,头头儿们也和蔼,除了说不清是苦是甜的充实感,想不出什么不满。我做的这些是否有意义,时间会证明。^^
 

转贴--哥特剖析

朋克分OLD SCHOOL 与NEW SCHOOL ,歌特当然也不例外 大体来讲分为三种

GOTH VAMPIRE, GOTH LOLITA,GOTH METAL与GOTH INDUSTRIAL

GOTH VAMPIRE,是最初最传统的GOTH. 源于最初的歌特氏族,崇尚血族文化 使用黑魔法但是不是社会异端份子 不关心政治 只注重于宗教与仪式.多独居,生活格调低.喜爱中世纪复古文化,一般听暗黑民谣或者古典曲目
GOTH LOLITA,视觉类.很多人把这个和日本的COS PLAY相混淆.由于GOTH LOLITA是后起之秀o
所以至今音乐氛围没有特别大的明确定义,一般来讲是运用服装和化装之类的手法来体现这一特定人群.音乐风格可以理解为流行歌特.崇尚性解放与诋毁主流文化.
GOTH METAL与GOTH INDUSTRIAL,也是流行歌特的一种,衣着是GOTH VAMPIRE的一种变异增添了浓重的金属和工业味道.音乐风格(就不用了吧,太多例子了).属于比较激进的一类GOTH,反战,注重人权,喜欢自残.对暗黑文化的另一种延伸.
GOTH缘起(建筑、文学和音乐)概述

GOTH一词。最早GOTH一词是指一支有日尔曼血统的古代欧洲族群。公元一百五十年左右,当时的罗马帝国因常常受到对莱茵河、多瑙河地区的野蛮部族的骚扰甚至是入侵,对他们倍感头痛。其中一个部族叫阿雷幔,曾建立起自己的王国,后来又有法兰克族,此后就有了哥特族,歌特族人又分为东歌特族和西歌特族两支,再来还有日耳曼民族, 这些都算是野蛮的民族他们没有自己的文化,也没有自己的文字甚至自己的信仰也没有,以到处抢掠为生。几百年后,日耳曼人的一支汪达尔人,于公元4世纪和5 世纪进入高卢、西班牙和北非,并于455年占领罗马,但他们人数不多,后来随着渐渐融入欧洲社会,作为一个种族就基本消失了。到1611年,GOTH一词已经很常见了,它主要用于指没文化未开化的人。

建筑:那些构建GOTH风格的人可能从来都不知道还有GOTH这么个词是用来形容他们或他们建造的建筑物风格的。公元11世纪,和GOTH一词有瓜葛的人多时当时建造大教堂的僧侣或匠人,他们也建造些城堡或是其他规模较大的建筑。16世纪由于宗教改革和其他一些原因社会比较动荡,这就成为该种建筑风格的出现并繁荣的一个便利条件。这一时期出现的新派艺术家把这种温厚的繁复的建筑风格称作哥特化建筑。不幸的是,由于当时“文化人”的浅薄,此种建筑风格并没有得到很好的发展。当然GOTHIC一词也用来特指OGIVE(具有尖形穹窿)风格的建筑物。

文学:到了18,19世纪GOTH一词在文学领域出现,主要用来指涉那些描写死亡和超自然事物的文学作品。

音乐:回到70年代末的英国,进入POST-PUNK运动。JOY DIVISION的制作人Martin Hannett 在1978年BBC TV节目中形容JOY DIVISION 和当时主流音乐的不同时首先使用了GOTHIC一词。一年以后,音乐杂志开始用GOTHIC来形容Joy Division和the Banshees的音乐;1981年 Abbo( UK Decay的主音)用GOTH来形容当时不断冒出的乐队;1982年 Ian Astbury 用GOTHS形容乐队Sex Gang Children的乐迷(其实Sex Gang Children他们也这样形容他们自己的乐迷)。如此看来这里似乎很明显有个发展的过程:先是个别乐队,然后是相似乐队的出现,再后是大量乐迷的出现。然而事情并非如此简单,GOTH在1983以前并未用来形容这场音乐运动。1983年媒体对歌特运动的最通用词汇是NME杂志记者ichard North杜撰的词“POSITIVE-PUNK”。同年,杂志 ZIG ZAG的文章出现了用GOTH来描绘当时的GOTH亚文化,至此GOTH一词取代POSITIVE PUNK来描绘这一音乐文化现象。

GOTH之声CV
其实GOTH音乐很庞杂很难归类或作出精确的划分。大多数人都同意在GOTH中大概有3种进程:70年代末到80年代初的 Old School (哥特式PUNK);Middle thingy,80年代早期到晚期;现代GOTH,承接Middle thingy到现在都算现代哥特。

早期:老式歌特其实是PUNK运动的遗孤。它带有明显的朋克味,但同时又混合进了黑暗气氛。这个时期的作品可以听一下 Siouxsie and the Banshees, Bauhaus, Joy Division, Southern Death Cult, 中期的 Cure,还有Danse Society(在时间段上跨越早中期)的作品。

尽管Joy Division(JD)对GOTH乐的诞生有着相当重大的影响,且在GOTH运动早期也被指认为"GOTHIC",但对于他们是不是GOTH乐队总有不同的看法。他们的歌曲内敛低沉,和当时任何一支乐队都不同,并且带出了一批JD的拷贝乐队(Bauhaus’ 和the Sisters’的第一张单曲当时被抨击为JD的拙劣模仿,当然在今天看来此评论显然是不公平的)。JD唱片封面设计的极简主义歌特风格也被后人效仿,如 March Violets的"Grooving in Green"封面设计和JD的“closer"很相近。此外,他们是将GOTH用于音乐的始作俑者之一。但事实是,JD并没有参与GOTH运动,GOTH 运动真正开始形成小气候是在81、82年,此时JD主唱 Ian Curtis以过世多年。JD的音乐没有被哥特乐迷认为是GOTH音乐——可能和他的死后成名有关,一些哥特们认为JD已经被主流化,且按后来的哥特服饰标准来看,JD的装扮也不够GOTH——尽管他们对GOTH运动的发端有不可估量的启蒙作用。

Bauhaus是第一支只被冠以GOTH称谓的乐队。如前所述我们可以吧UK Decay和 The Banshees 看成是朋克,The Cure 看成是新浪潮,JD看成是后朋克,但是对于Bauhaus而言,你只能说他们是GOTH,从他们的音乐、装素歌词、艺术风格,从他们的第一张专辑起。他们是GOTH乐队的范本,他们参与了早期的GOTH运动并且对GOTH形成气候起了很大作用。

UK Decay是一支已经被人们遗忘的乐队,但在早期的GOTH运动中他们可是干将。是该乐队成员Abbo用GOTHIC一词形容了当时新兴的GOTH运动。

Siouxsie and the Banshees其实并没有太多的介入GOTH运动,他们的影响多半来自于音乐和外表。他们的音乐被叫做GOTH可以追溯到1979年,他们为以女性为主唱的GOTH乐队提供了一个很好的样板。正是Siouxsie和 Bauhaus定义了哥特的特有装束。

The Cure, 象 Banshees一样也不是GOTH运动的成员,而且在当时影响较小。但是他们的音乐和外观很合GOTH的调调,以至于后来被人们归到了GOTH经典。

第二波:将GOTH带进中期的是Sisters of Mercy,他们的音乐有明显的POWER-POP特质,他们将朋克之声改变并进行试验,这点上 Sex Gang Children也很典型。Alien Sex Fiend 也属于这一类,尽管他们的音乐听起来不如其他人的更黑暗,而且他们对复古又偏好,他们的音乐总是在不停变化着。另一个中期乐团The March Violets则更多的是老排(old school)哥特和 power-pop的混合,他的作品也不错,值得一听。另外, Xmal-Deutschland也值得一提。

The Sisters of Mercy,他们在稍晚一点的GOTH运动中作用重大。他们是第二波GOTH中首先推出单曲的乐队。The Sisters of Mercy对第二波GOTH运动有非常重大的影响,他们和早期的第一波GOTH乐队是如此的不同,他们不仅声音低沉而且使用鼓机。当时媒体推荐它的原因多半是由于他们和JD后很多相似的地方,只到1982年The Sisters of Mercy才走出JD的阴影。

Sex Gang Children,他们和 Southern Death Cult(后改名为CULT)一起成了80年代后的新一波GOTH运动的领军人物。1982年成立,乐队成员 Ian Astbury将“哥特族”一词用来形容他们自己的乐迷

The Birthday Party在1980年登陆英伦,当时Bauhaus已经得到歌迷和媒体的认同,并且第二波GOTH乐队开始出现。他们是不是完全意义上的GOTH乐队其实还有待讨论,尽管他们自己的风格很独特。有人认为他们之所以被冠上GOTH的称号是因为他们的出现正好是在第二波GOTH乐队不断涌现的时候并在那时候发表的一张名为《Release the Bats》的单曲唱片,乐队自己也认为这多少是个笑话。

Play Dead从来不是GOTH运动的积极参与者。虽然他们成立于1980年,但直到82、83年出了三张公认不错的专辑后才被认可。Play Dead从来没有Sisters, Banshees or Bauhaus那样的影响力,也不像这些乐队那样受到欢迎。

Danse Society,一段时间曾被认为是哥特运动的旗手,但事实并非如此。Danse Society是短命的(1980-1982),他们的迷你专辑"Seduction"广受好评。但是自从他们和大公司签约后就走了下坡路,后来自生自灭了。

The Virgin Prunes成员均很古怪,他们和其他乐队在人事上有诸多交叉。他们和GOTH运动的联系在于他们在合适的时间和地点拥有足够的先锋之声和外表。他们大量的用充满戏剧性的现场表演在GOTH运动史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不过他们的录音专辑水准参差不齐,最被认可的一张是"If I die, I die”

第三波,现代:接下来的发展就不那么简单了,因为后来崛起的分支仙乐派(ethereal)和一些试验哥特也根本没什么朋克背景,比如Clan of Xymox, Dead Can Dance 和 the Cocteau Twins。此后的情况更为复杂,The Fields of the Nephilim被公认是哥特乐队,但他们的音乐中有很多重金属元素,这在过去的GOTH音乐中是没有先例的。此一风格的大旗后来交给了Christian Death。90年代前的几年间,GOTH运动非常沉寂,唯一能给人们留下印象的就是 Fields of the Nephilim, The Mission和All About Eve这3只乐队。而且后两支,尽管他们发端于GOTH音乐,但后来都将重心转移到了其他地方。

90年代早中期,哥特出现乐复兴。这一复兴起源于Rosetta Stone,他们的音乐听上去和1985年的the Sisters of Mercy 很象。但Rosetta很快便改变了风格,摘掉了Sisters of Mercy第二的帽子。1990年后,有大量的新乐队冒出地面,风格也很多样,从老派GOTH到过去闻所未闻的的时兴风格。在随后的几年里 Rosetta Stone在其音乐里明显加重了工业音乐元素的比重,并且加盟了James Rays Gangwar的哥特工业音乐组织。乐团Midnight Configuration给则给自己贴上了FETISH GOTH的标签,而 Inkkubus Sukkubus可能是第一指有明显宗教(Wiccan)倾向的乐队。

在分类日益繁复的GOTH音乐中,其中一些乐团受重金属的影响越来越深,象尖叫的耶稣( Creaming Jesus),梦境使徒(Dream Disciples)和牵线木偶(Marionettes)等。有些人甚至认为 Marilyn Manson, Type O Negative甚至 Cradle of Filth也是GOTH,这都很值得商榷,也许是媒体对这些乐团的不正确描述及分类使然。 90年代GOTH复兴的一个特点便是可以燎原的歌特星星之火遍布。GOTH运动早期的绝大多数乐队都来自英国,当然其他地方也有绝对值得一提的——澳洲的 Nick Cave, Birthday Party, Dead Can Dance美国的Christian Death和德国的(Xmal Deutschland——乐队,随着歌特音乐的影响越来越大,后来GOTH运动有了国际化趋势。90年代后,英国以外的欧洲大陆如德国和东北欧,美国,日本甚至墨西哥都有了大量优秀的GOTH乐队,同时在当地也培植起自己的歌特文化。由于不同地域音乐元素的介入和电子乐风的渗透使得歌特分支越来越多,分类也越来越难。歌特音乐发展到今天,已经难找到一个合适的词来含盖仍在不断吸收同化和膨胀的歌特音乐了。过去的关键词——吸血鬼,血,死亡,厄运,爱,性和低语——也许对一些人已经足够,但最重要还是自己去体会歌特音乐的内涵,如果你喜欢黑夜和黑暗。

6月10日

顿、悟...

钝:混乱了好一阵子,还以为自己是最糊涂的,没想到赶上个浆糊导师,因为不知道哪天答辩就把我的论文硬生生的改成了良,希望能平安毕业,再也不要见到经院这些**老师...
悟:搬家的时候拣出了十几年来收到的贺卡、信和小纸条,感觉很奇怪,有些贺卡再见时还能觉得很熟悉,甚至看到时都能想起当时的心情和送卡人的笑脸,而有些没有署名或是署别名的却再也想不起那是谁...小时候大家都喜欢把自己的大名写在卡上,祝福的话可以没有,但一定知道送卡人是谁,年纪越大名字反而越隐讳。翻看这些卡的时候好像又经历了十几年的时光,连那些辛酸的感觉都会怀念,似乎是生活太安逸了,吃些苦头才会懂得感恩。
顿:几个月来唯一明智的事是选在晚上上课,天色虽然凄凄惨惨,却总有光的闪烁。有时是霓虹灯,有时是满月,有时是北极星,有时是偶尔望见的那些闪闪的风筝,闷热的夏季的夜也可以很动人。
误:海神号首映的当天去看了《达芬奇密码》,感觉很失望,丝毫没有惊险紧张的感觉,甚至不如同样卢浮宫背景的《卢浮魅影》激烈,对话和叙述占了大量篇幅,本来优秀的演员甚至没有机会展示演技,只需要故作思考状。另外,华星的硬件实在不敢恭维,五星级的影院远没有名声那样光鲜,主要是座椅很不舒服,搞的脖子直挺挺的,下次也许我会尝试其他的厅或是imax巨屏,希望能有物有所值的感觉。
 
小p.s.一下: 完整的《你...我是傻瓜》歌词
당신은…나는 바보 입니다

난 바보였었죠. 내가 바보였었죠.
후회해도 늦었죠 알죠 돌이킬 순 없죠
그댈 볼 수 없어요 나도 알고 있어요
내가 정말 잘못했어요 정말 미안해요
그땐 얘기하지 못했죠 너무 어리석었죠
이제 와서 이렇게 애태우며 난 용서를 빌어요

당신은 나는 바보입니다
자존심 때문에
술과 쓴 담배연기로 망가지고 있죠
당신은 나는 바보입니다
아직 사랑하기에 하루 종일 펑펑 울고만 있죠
그대도 나도 모두 바보처럼

그러지 말아요 다시 생각해봐요
우리 어떻게 여기까지 힘들게 왔는데
다시 생각해봐요 후회하실 거에요
내가 정말 잘못했어요 정말 미안해요
그땐 얘기하지 못했죠 너무 어리석었죠
이제 와서 이렇게 애태우며 난 용서를 빌어요

당신은 나는 바보입니다
자존심 때문에
술과 쓴 담배연기로 망가지고 있죠
당신은 나는 바보입니다
아직 사랑하기에 하루 종일 펑펑 울고만 있죠
그대도 나도 모두 바보처럼
그대 없이 단 한 순간도 난 살 수 없어요
머릴 잘라도 술을 마셔도 눈물만 흐르죠

당신은 나는 바보입니다
자존심 때문에
술과 쓴 담배연기로 망가지고 있죠
당신은 나는 바보입니다
아직 사랑하기에 하루 종일 펑펑 울고만 있죠
그대도 나도 모두 바보처럼

이제 더 이상 망가지지 마요.....
5月21日

MotoGP上海站

自从Rossi跑到了Yamaha,我已经N久没有仔细看过MotoGP了,不害羞的说大概有一年多了吧,突然发现这堆人又跑到了上海去,可惜没有老而弥坚的Biaggi ——想见他的胡子。本田还是能人一群,原来250的小强Pedrosa在中国站都拿了第一个GP的冠军,其实关键还是车子厉害,当然也与各车队的宣传和战略有关。至少我觉得这是好事,毕竟有竞争才更精彩,不是当初Rossi一个人前边跑的局面了。但我对Yamaha的好感向来还不如Aprilia——当然是对250而言。而Rossi这小哥,还是习惯他和那辆鲜艳的Honda车子一起出现。真羡慕上海人能够在现场感受戴耳机看比赛的感觉,什么时候北京也能有一条高级的赛道,再不用去羡慕那些等着看北京笑话的小上海人......
5月20日

你经历你的人生,仅此而已



习惯了首图的方式,以至在学校借书时忘了消磁,我和报警器又一次成了焦点...四年的时间想起来模糊的像个影子,好像还有很多习惯停留在四年前的那一年。眼看五月不顾一切的就要溜掉了,做学生的日子就将成为一段纪念,而那些熟悉的食堂师傅们还在一如既往的划卡、炒菜、包饺子...宫保鸡丁还是像辣子鸡丁,鱼香鸡蛋依然没有东区的实在。

殷老太掂着个托盘极其矫健的从我身边走过,看到我以50%诧异的神情微微一笑,像是初见时一样的和蔼,可怎么我就看到了四年一晃而过的时光。

Jame Blunt的声音在耳边唱着“Got to ask yourself the question where are you now”—I'm in the canteen, eating,watching,recalling...

"Look who's alone now,It's not me,It's not me."—No, It's me, It's me.Everyone born alone.

食堂里发如雪的声音大作,James依旧浅吟低唱,午餐时间,一片混乱。

5月11日

俯仰之间

Winter has come for me, can't carry on.
The chains to my life are strong but soon they'll be gone.
I'll spread my wings one more time.

Is it a dream?
All the ones I have loved calling out my name.
The sun warms my face.
All the days of my life, I see them passing me by.

In my heart I know I can let go.
In the end I will find some peace inside.
New wings are growing tonight.

Is it a dream?
All the ones I have loved calling out my name.
The sun warms my face.
All the days of my life, I see them passing me by.

As I am soaring I'm one with the wind.
I am longing to see you again, it's been so long.
We will be together again.

Is it a dream?
All the ones I have loved calling out my name.
The sun warms my face.
All the days of my life, I see them passing me by.

WT <The Swan Song>

总有些歌是这样,听到的时候,心会沉下去头却想仰起来

有些歌献给寂寞的人,喝酒闲聊,背景却很喧闹

有些歌献给季节,因时而变,应景而伤

这些歌却献给了天空,俯仰之间,看到的是过往的渐逝、梦的流光

4月27日

又买错了

一时糊涂买了本今天才见世面的杂志,因为是歌特的专辑,封面上还写了维美俩字儿,就误以为是正常的杂志呢,买完一翻才发现里面的图片惨不忍睹,杂志的质量比《非》也要差远了,看到最后才知道有多上当,原来竟然是《极端音乐》的杂志社出的新东西,怪不得......恨不得马上退了这家伙,又没这个勇气,毕竟不是学校的报摊和好说话的老板。
4月26日

幸与不幸

下午去统计局的笔试前还紧张了半天,以为会像统计考试那样的可怕。卷子发下来还真是奇怪,一张试卷,一叠稿纸,还有一份构建和谐社会的文件。原来只有两道题,一道60分的是对于哈兰·山德士创业故事的1000字评论,第二题40分的要把和谐社会的文件缩成200字,也不知道需要什么样的人,出这么奇奇怪怪的笔试题。
再也不抱怨了...这世界其实是公平的,什么事情都是有因必有果。虽然我前天为了盖章而奔了一天,耽误了报名,但也因此躲过了一劫。因为昨天是最后一天要去报名而没去权金城,据说女浴的玉石蒸房的屋顶噼里啪啦的砸下来,当场就一片混乱。如果我去的话可能也属于当场被砸晕的那种。看来那一天的破财费力却也免去了血光之灾,嘿嘿,显得有些迷信啊,不过真的很神奇,好像这些事都是注定的。又一个塞翁失马的故事,再也不抱怨什么不幸了,运气一直都在,只不过很少察觉。像现在这样尽量的听听我爱的歌剧,没事的时候去面面试、笔笔试,和不同的人说说话,以各种想象得到的方式休息,其实已经很是幸福了。不幸的是,导师终于催我的论文了,可完成还遥遥无期......
4月24日

是你来检阅我的忧伤了么...

这题目很唬人,是从年上一个图片帖子抄袭来的。我也不是真的忧伤,只是有点纳闷。还以为做了件正直的事情就能转运了呢,可能是我邪气太盛,冲撞了哪位神仙,让我的坏心肠多受点惩罚。为了盖那两个该死的章,从上午九点到下午三点我都在东区和西区间跑来跑去,系里和学校的制度让我纳闷又忧伤,有着相当坚定的不折磨人不罢休的精神。想起昨儿个晚上十点多回家的路上还极其幸运的碰上了辆故障车,看来我也该考虑下攒攒人品了。

4月20日

satan bible

“这个地球上超过3/4的人有各种各样的宗教信仰。剩下的1/4,就几乎都是中国人。”据说中国的基督教徒正以洪水泛滥的速度逐年猛增,如果有人搞本基督教统计年鉴,就知道有多么惊人了。我不是纯粹的基督徒,虽然我有时这么希望,像我这样三心二意在需要时念念祈祷词的可能更加浩大。中国人不是没有宗教信仰,而是完美的延续了自然崇拜和多神信仰的优良传统,这种传统也造就了大量的叛众,今天拜各路菩萨明天求我主耶稣,后天又白云观里赶场子;甚至今日有神论,明日无神论,第三日看破红尘开创个法轮第二......邪教的滋生也有一定的群众基础和社会原因。宗教的力量是强大的,邪教的吸引力更加诡异,但只要有正统的宗教体系,就总有抵制邪教的力量。Satan从圣经中就被定性了,以至各种分支无论其温和或是亢奋,都多少与黑暗或邪恶有关。我没看过作为题目的撒旦圣经,或是说没有仔细看过,也许可以当作哲学读物来看看,本着乌托邦从来是幻想的现实感,当作资本主义糟粕中的糟粕,批判、批判再批判,最终忘记脑子里的所有余孽......这算是纯粹的无产阶级斗士立场坚定的表现么?我得承认自己是政治上无知的,稍微科学的有点历史渊源的思想都能迷惑我,所以超级有思想的书我看得很少,生怕一不小心就偏离了良民的道路。“信仰得救”,也得有坚定的信仰才有的救啊。
 
海葬  
第 1 张,共 12 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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